近日，清华大学戎珂团队与浙江大学万峰，上海交通大学石先蔚，剑桥大学Shahzad (Shaz) Ansari合作的论文 "Scaling high and wide: How firms leverage AI and organizational design to overcome the scale-scope trade-off"（“纵深与广度扩张：企业如何利用人工智能与组织设计破解规模—范围权衡困境”），发表于顶刊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。

文章简介

企业面临“规模—范围权衡”的战略难题：一方面，企业需要在单一领域不断深耕以实现规模扩张；另一方面，又需要跨领域拓展以获得范围经济。进入数字时代，尽管数据、算法等数字技术能够帮助企业在单一领域实现超大规模增长，但这类增长往往要求企业在特定领域高度专业化，从而再次强化了规模扩张与范围拓展之间的张力。

在这一背景下，文章关注一个核心战略问题：数字时代企业如何克服“规模—范围权衡”困境，同时实现“做大”与“做宽”？

文章通过对字节跳动的纵向案例研究回答以上研究问题。揭示了企业如何借助人工智能自主学习所驱动的跨领域“交叉赋能”能力（self-learning driven cross-fertilization），以及与之相匹配的组织设计，将原本相互冲突的规模增长与范围扩张转化为相互强化的累积过程。

本文主要从以下三方面做出理论贡献：

本文首先拓展了资源基础观，将 AI 识别为一种能够在跨领域部署中持续增值的战略资源，不仅可以被跨领域重复利用，还会在使用和迁移中不断学习和强化。

其次，本文进一步拓展了传统资源基础观中“资源积累先于多元化”的逻辑，说明多元化不仅是资源优势的结果，也会反过来增强 AI 这一资源本身。

最后，本文进一步指出，只有当这种具有“交叉赋能”效应的 AI 被嵌入与之相适应的组织设计之中时，企业才可能真正突破规模—范围权衡，实现规模与范围的同步扩张。